前是戴不起,平日里簪用的都是木簪,后来则是戴不住。 步摇上的坠珠,亦是高门贵女行走间的禁步,举止不稳,便在鬓便摇晃,看着怪异不说,上面的坠珠打在头上也是很疼的。 苏容妘偏过头想躲,可裴涿邂却不容她抗拒,掐着她下颚的手用了些力道,虽不疼却也能叫她动弹不得,只能感受到步摇穿入髻间细微的拉扯与垂坠之感。 落罢,裴涿邂还稍稍抬起她的下颚,似在欣赏:“旁的你不要便罢了,但这个衬你,你一定要守着,就当是……给府台喂个安心丸。” 要让府台知晓这件事成了,势必要让他自己察觉出些蛛丝马迹,这价值不菲的步摇倒是正好。 裴涿邂的指尖挂过步摇垂坠下的每一颗珠子,这才松开她,稍稍后退半步。 苏容妘则是趁这个空档将身子稍稍扭转一下,不要...